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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ockin' on heaven's door
2004-07-24
mama take this badge from me i can't use it anymore it's getting dark too dark to see feels like i'm knockin' on heaven's door knock-knock-knockin' on heaven's door knoc.............. -
逃
2004-05-18
我抢劫了一家银行
在那里只要填写单子
利用漏洞就可以很容易的拿到钱
如此我骗了400元钱RMB。之后回到学校,因为和朋友争论,纸币散落在地
很在乎朋友对我的想法,跟在朋友身后试图说服着朋友
不过是用我的方式满足了自己班里一壮男拾起纸币若无其事地将纸币塞在夹克口袋
宿舍的一侃爷用他的三寸不烂口条让壮男拿出一半与其瓜分
还好!我认为我至少能拿回200元钱在阶梯教室中我哀求贫嘴把钱给我
他说那是他挣来的,看着那不断转动的口条仿佛马上就要在人民币上写下他的大名
我大叫,在这僵局下,我改变了那被舌头编造的社会
之后便是好友沉默的眼神,教师歇斯底里的指责我离开了那里,去找了个男人,他带我回家。
在一辆机动车里,找不到家的方向,以前街道的样子都变了,那些简易乱搭的民宅看来是那样破旧不堪,拆迁后适不了新环境的孤立。
凭借一个公厕,我找到了家的方向,很确定那是胡同的厕所。
下车,男人离开,我回家。看着床上的父亲,他是苍老了很多,瘦了!
听到警车的声音,停止注视父亲,站在原地,辨析声音的源头,忽近忽远。
我走出院子,聆听着命运的降临,母亲在躺椅上编织着毛衣
我说我要去厕所,于是我如此离开了家。我的情节是严重的,因为在银行无私人凭据的拿钱,法律从形上被说成了抢劫。
我没上法庭,直接到看守所报道。那个房间里住着三个男人,他们有张双人床,面对新成员的加入,他们的眼神很兴奋,有人不动声色,有人很有自信的看着未来的性伴,还有人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我能够想象他们3P时候被孤立出来那位不动声色的长者,我能看出这里凭借力量和口条掌握全局的控制者,还能看出马上失去宠爱的失败者。
这时狱管进来了,那三个人开始收拾床具。很是奇怪,他们把原来的双人床分开,变成了两个张单人床。
我问狱管能否让我自己选一个房间,狱管心照不宣的笑,然后叫我跟随其后,走过类似地下招待所般的房间。我看到许多十三四岁的少女,其中有人袒胸露乳,我很惊讶的跟狱管炫耀女人的美丽,狱管很稳健地望着我的无知。我看到有个少女对我笑,那带有驻牙的龋齿是那样单纯,便贴着玻璃和她们做起鬼脸,很开心的捂着半闭的双眼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少女笑得更欢了,她们并不知道在这种场合应该回避,而我也是那样不知所谓的廉耻。此时有一位女士打扮得像音乐剧般问我这个公子哥是哪个贵族学校的,我答她是狱大的,她很恼怒的看着我,说了很气愤的话,我想这样她就可以和我划清界限了吧。狱管和我继续走,从一个窗户望去我见到高阳,见到许多学生,他们似乎都是贵族出身,我双手搭在狱管肩上,低头耳语说我们走错了地方,带着狱管走了。
狱管摊着鸡蛋,四周只有鸡蛋和热油接触的声音,如此平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我说我担心,担心学校期末不及格的分数会让母亲失望狱管专心摊着手中的鸡蛋







